
1947年孟良崮战役打响前,毛泽东向陈毅、粟裕提议先挑软柿子捏,先打容易取胜的敌人。可粟裕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国民党"五大王牌"之一的整编74师。按我军惯例都是先打弱敌,粟裕为啥没听毛泽东的话?当时山东战局究竟有多复杂?毛泽东又是怎么权衡利弊的?带着这些问号,咱们一起翻开今天的故事。
自1946年国内战争打响后,粟裕在山东战场上屡战屡胜,这让蒋介石开始焦虑不安。
1946年7月13日苏中战役开打,到次年2月23日莱芜战役大捷,粟裕带领的部队已经消灭了23万国民党军队。这23万敌军可分两个阶段来看,第一阶段主要是华中野战军打的,11场仗下来消灭了10万敌人,苏北战役里消灭的敌人最多,影响也最大;第二阶段主要是华东野战军(由山东野战军和华中野战军合并而成)打的,接连打赢了宿北、鲁南、莱芜等战役,总共消灭了13万多人。另外,近半年里,其他兄弟部队、地方武装和民兵游击队也消灭了不少敌人,整个华东战场上消灭的敌人总数达到了30万人。
粟裕带领的3万华中野战军最初在苏中地区作战,等莱芜战役取得辉煌胜利时,连后勤人员算上,总人数已经超过36万。这支部队拥有11个装备精良、编制齐全、武器顺手、随时能投入战斗的强大步兵纵队(相当于整编军),还组建了一支由骑兵、炮兵、装甲兵和工兵四个兵种联合的特种兵纵队。
单说军队规模就扩大了6倍不止,这时候的华东野战军和粟裕将军,放在全国任何一个战场上,都是一支让人不敢小看的劲旅,这正是毛主席提出的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核心的战略方针所带来的积极变化。
粟裕在华东战场接连打胜仗,让蒋介石头疼不已。到1947年3月,国民党军进攻解放区已经八个多月了。这期间,他们虽然拿下了105座解放区城市和交通要地,但也损失了71万多兵力,导致后续进攻越来越吃力,力不从心。
敌我力量的此消彼长,让局势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也迫使国共双方高层必须在战略上进行相应改变。
看到粟裕在战场上接连打出漂亮仗,中央军委和毛主席决定,让华东野战军继续留在内部战线作战。
1947年3月6日给华东野战军发去电报说:“你们打仗得快点把敌人消灭掉。之前让你们到外线打仗的计划,现在可以变一变了,今年一整年差不多都可以在内线打(华野7月去外线打仗,这就是后来说的七月分兵)。”
此刻的蒋介石一脸苦相,全面进攻连连受挫,逼得他不得不调整策略,从全面进攻转为重点进攻,把精锐部队都派去攻打解放区的两边——延安和陕北,其他地方就只守不攻了。
说实话,蒋介石能从独自闯荡上海的毛头小子,一步步坐上国民党总统和军方统帅的宝座,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选择发动重点进攻,这虽从侧面暴露出国民党军队在兵力分配上捉襟见肘的窘境,但实则是他在深刻反思、冷静分析后,吸取了之前一连串失败的经验教训才制定的策略,这个战略决策可谓一举多得。
陕北和山东位于解放区的两边,位置特别关键。从打仗的角度看,国民党军能利用这里的地形发挥机动和装备好的长处,从东西两边夹击解放军。这样,西北的解放军可能会被赶到黄河东边,华东的野战军也只能退到黄河以北。这样一来,我军就只能在华北待着,国民党军就能腾出手来对付华北和东北了。
2,陕北作为党和军队的核心政治区域,是解放军的指挥要地,这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改变战争走向,蒋介石把矛头指向陕北,确实是个精明的选择;而华东解放区呢,直接威胁着国民党的心脏地带——政治经济中心南京和上海,还掌控着连接东北的关键海上通道,所以,从蒋介石挑起内战那一刻起,华东解放区就成了他的重点打击对象。
3,粟裕那超强的打仗本事把蒋介石吓得不行,才八个月功夫,就一下子消灭了他三十万兵力。这么厉害的指挥,这么猛的战斗力,让蒋介石不得不高度警惕山东,警惕粟裕,警惕华东野战军。
43.6万人的庞大军队,就算国民党军实力再强,也会让蒋介石心里不踏实,毕竟谁也不允许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酣睡。
莱芜战役结束后,蒋介石就开始琢磨着要重点进攻山东了。从开始谋划到真正动手,他足足准备了一个月。为了这事儿,他干脆把郑州和徐州的两个绥靖公署给撤了,还把在山东打仗老吃败仗的薛岳给换了下来,让陆军总司令顾祝同来掌舵。他成立了“陆军总司令部徐州司令部”,把原来徐州和郑州绥靖公署的人马都归到一块儿,总共有24个整编师,60个旅,45万人呢。
国民党指挥高层总结了之前鲁南、莱芜等战役中,多路同时进攻容易被解放军各个击破、消灭的沉重教训,于是改用“紧密集合、步步为营、慢慢推进”的新战术。
具体安排如下:第一兵团总指挥汤恩伯带领第74、25、28、57、65、83这几个师,先在临沂、盐城、海州这几个地方集合,等把临沂到兖州的公路打通后,再往蒙阴方向进攻。
2,第二兵团的司令王敬久带着第5军,还有整编的第72、75、85师这些部队,都聚集在汶上和守阳那块地方。他们把津浦铁路打通后,就朝着莱芜和新泰这两个地方打过去了。
3,第三兵团的司令欧震带着第7军,还有整编的11师、48师、64师、20师和84师,都聚集在兖州、邹县、藤县这些地方,他们先打通了兖州到临沂的路,之后就和第一兵团联手,一起朝着新泰、蒙阴那边打过去了。
王耀武和冯治安率领的两支绥靖部队,在守卫各大重要城市之际,还协同三个兵团展开作战。为确保计划稳妥,蒋介石命令执行“黄河归故”方案,在3月15日封堵了花园口的黄河堤坝,让黄河水改道流入山东境内。此举不仅让解放区众多村庄被淹,还直接切断了晋冀鲁豫地区与山东之间的交通联系。
面对国民党军气势汹汹的进攻、蒋介石志在必得的架势,粟裕又一次把自己锁进作战室,站在地图前沉思,琢磨着怎么把敌人打退。他觉得,敌人虽然在兵力上占绝对优势,战略战术也都很实用,能歼灭敌人的机会少了很多,但敌人内部有个致命弱点,就是彼此间矛盾重重,互相拆台,争功夺利更是家常便饭。
这就像两个带刺的人,冬天冷得受不了就凑到一块儿取暖,可时间一长,身上的刺总扎到对方,最后只能分开。
蒋介石的三大攻击集团里,各部队都存在同样的问题:都抢着争头功,想一仗就把粟裕和华野打趴下。但真要动手时,又都怕粟裕的军事本事,怕华野那股子狠劲,更怕被分割包围、各个击破。所以,他们只能挤在一起。刚开始一两天还能凑合,时间一长,矛盾就出来了,互相看不对眼。
国民党军里的整编72师被彻底消灭,这就是个明摆着的事实。
敌人大举来袭时,粟裕本想找机会消灭从陇海线北进的汤恩伯兵团下辖的整编74师,于是派了三个纵队前往陇海路东段。汤恩伯得知粟裕的计划后,非但没派兵支援,反而让两个军靠得更紧,把部队收拢起来,让粟裕无机可乘。
粟裕迅速改变作战计划,让部队迂回到刚到山东不久的王敬久兵团背后,瞅准其左翼的弱点,一举把攻下泰安的整编72师给消灭了。
国军整编72师,也算身经百战的老牌队伍了,装备是日式和美式混搭的,打山地战很在行,不过它可不是蒋介石的心腹部队。泰安那地方山多,正好适合他们打仗,而且防御工事修得挺结实,守起来容易。不过呢,它夹在泰山和莱山中间,跟济南的王耀武、曲阜的邱清泉联系不上,华东野战军正好能趁机把它分割包围,一举消灭。
粟裕抓住有利时机,马上下令用3个纵队把泰安的整编72师团团围住,再派4个纵队去挡住前来支援的敌人,到24号那天,泰安就被顺利包围了。
粟裕专门交代陈锐霆,让他亲自带着炮团去打仗,毕竟这次步炮一起作战的机会很难得,得让炮兵在实战中慢慢攒经验。刚成立不久的榴弹炮团,充分展现了“炮兵是战争之王”的威力,在攻打嵩里山据点时,和3纵队配合得相当好,迅速就消灭了敌军一个营。整编72师的师长杨文泉被抓后说:“真没想到你们火力这么猛,组织得还这么有序,步炮配合得也这么好,太出乎我意料了。”
战斗打响后,杨文泉在生死存亡的紧要时刻,接连向周边友军发出紧急求援,可不管是济南的王耀武还是曲阜的邱清泉,全都装作没看见。而离72师只有一天路程的83师,眼看我军把72师团团围住,却始终保持无线电通讯沉默状态。
三天激烈战斗过后,华东野战军成功拿下泰安,把整编72师的师部及两个旅全部消灭,还活捉了72师师长杨文泉,共歼灭敌人两万四千多人。
泰安一战,华东野战军在沂蒙山区大获全胜,这场仗打得很灵活,见机行事、果断出击,堪称典范。泰安战役结束后,华野和国民党军你来我往,互有攻守。但国民党军靠得近,增援又快,粟裕不得不几次调整作战计划,比如不出兵郯城、新安镇了,也不攻新泰消灭敌人了。反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痛痛快快地打个大胜仗,消灭大批敌人。
所以,华东野战军从上到下的指挥员们,像粟裕他们,都难免有些沉不住气,心里头着急。
5月4号这天,毛泽东替中央军委拟了份电报,大大称赞了粟裕稳扎稳打、等待时机的策略,还说:“敌人扎堆不好对付,咱们得沉住气等机会,处理事情要稳当,耐心点,总会有消灭敌人的时机。”
粟裕和华东野战军摆出稳稳的阵势,让远在南京的蒋介石心里直发慌,越来越急躁。粟裕用个“逗龙玩”的法子,引得国民党军队跟着他跑了几千里路,像参加了一场武装大游行,真是有苦说不出。那些重型武器和大件装备在山里根本走不动,还得让工兵临时去修路。这样一来,国民党军队不仅抓不住机会,还累得半死,内部矛盾不断,战略计划全被打乱了,行动上也是错误连连。
面对这等困境,蒋介石心急如焚,恨不得亲自披挂上阵指挥,想直接越过层级来掌控战局,来一场力挽狂澜的大戏。可惜啊,想法虽美,现实却残酷得很。他手下派系林立,矛盾重重,好多将领都躲着不打仗,眼睁睁看着友军被围也不出手相助,按兵不动。特别是那些非嫡系部队,看到泰安战役中整编72师被彻底消灭,心里更是打起了退堂鼓。所以,行动拖沓,进展缓慢,蒋介石为此愁得不行,怒火中烧,严令顾祝同赶紧加快“围剿”步伐,务必在五月初把“陈、粟”给拿下。
蒋介石以军法严惩相逼,蒋军一路势如破竹,轻轻松松就拿下了临沂、新泰、莱芜一线,这当然让蒋介石和顾祝同乐开了花,随即决定放手大干,全力推进战事,5月10日便下令:欧震、汤恩伯、王敬久三个兵团朝着莒县、沂水、悦庄、淄博方向发起攻击。
汤恩伯作为蒋介石的“急先锋”,带着第一兵团,手下有八个整编师,朝着沂水、坦埠那边打过去。当天晚上很晚的时候,粟裕得到消息:汤恩伯兵团里的整编第7军和整编48师的前锋部队,已经把河阳北边的苗家庄、界湖给拿下了,看样子是要一口气把沂水也给攻下来。
这两支队伍都处在敌军右侧,位置比较显眼,粟裕立刻做出决定,要在沂水、苏庄周边把它们一举消灭。他迅速命令各参战部队赶紧往预定阵地赶,同时向中央军委发了电报说明情况。没过多久,中央军委回电同意了这个计划,还叮嘱一定要打好这场战斗。
虽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作战的好机会,但粟裕心里总觉得,敌人的第7军和整编48师还不够格,就算消灭了他们,也扭转不了敌人围攻我们的局面。这两支队伍可是李宗仁、白崇禧的宝贝疙瘩,打起仗来不要命,还特别狡猾,跟他们打往往占不到便宜,很容易就陷入拉锯战。
所以,在攻击命令发出后,粟裕亲自指挥,给各进攻部队配备了足够的大炮和弹药,好让参战部队能迅速以绝对优势击败敌人;同时,他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场动态,想找个能更好扭转战局的时机。
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果然出了件让将领们都震惊不已的大事。5月11号这天,张灵甫亲自带着整编74师,从垛庄启程,穿过孟良崮西边,直扑9纵的阵地。敌人的这一反常动作,立刻让粟裕警觉起来,心想:敌人这是局部的小动作,还是要改变整体战略,发动全面进攻呢?前天的轰炸,加上今天74师对保护司令部的9纵发起攻击,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他马上命令情报部门,紧紧盯着敌人的每一个动作,尽快弄清楚敌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夜里,华野的情报机构截到了汤恩伯发给整编74师的指令,要求其5月12日前必须拿下坦埠。粟裕得知这个关键消息后,足足想了半小时。这大半年里,他一直挖空心思找机会消灭整编74师,现在机会总算出现了。不过,他决定要消灭整编74师时,还是得再三考虑,谨慎行事。
他严厉下令各单位务必尽快核实情报的真实性,并全力搜集更多相关信息。不久,一份份电报就摆在了粟裕的桌上。汤恩伯的作战计划是:让整编83师作为左右两翼,整编65师负责保护整编25师的侧翼安全,第7军和整编48师则保护83师的侧翼,原计划12日(后改为14日)拿下坦埠。同时,还了解到王敬久兵团的第5军和欧震兵团的整编11师等部队,已经从莱芜、泰新方向出动,向东发起进攻,他们与整编74师相距不过一两日的路程。
粟裕觉得,虽然还没弄清楚敌人的具体目的,但能确定的是:敌人已经在全线发动进攻了,他们显然是以74师作为主力,在两侧和后续大批兵力的保护下,从中间突破。这样就能一举打掉华野的指挥中心坦埠,让我军陷入没有领导、秩序混乱、腹背受敌的境地,进而把我军在沂蒙山区一举消灭,或者把我军逼到胶东,再把我军赶到黄河以北去。
粟裕瞬间意识到,这可是个打敌人个措手不及的绝佳时机,他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新的战斗蓝图:不再执着于围剿第7军和整编48师,转而将矛头直指国民党军中最能打的整编74师。他迅速调集周边几支精锐部队,采用“猛虎直扑心脏”的战术,以中央突破中央的打法,迅猛且有力地直插敌军腹地,切断那支被称作“御林军”的整编74师与其友军的联络,一举将其歼灭。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粟裕毫不犹豫地调整了已经实施且获中央军委批准的作战方案,还迅速策划出一个充满风险的歼敌策略,深入敌军主力中消灭强敌。这既要有战胜强敌的胆识,又要有掌控战局变化的战略眼光,还得有精准应对战场突发情况的指挥能力。
当然,粟裕做出这个风险极大的决定,可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而是他仔细分析了大量战场情报和实际情况,认真研究了局势的发展走向,还反复比较了两种作战方案的优缺点,最后才定下了这个最合适的决策。
机会稍纵即逝,粟裕一形成完整思路,就马上向陈毅汇报,还给出了这些理由:“首先,歼灭国军王牌整编74师,能一下子给敌军沉重打击,从而改变战场形势,让我军获得最有利的战果。要是还坚持打敌第7军和整编48师,敌人很可能舍弃这两支部队,继续对我军发动中央突破,这样反而会让我军陷入敌军对进的被动境地。74师可是国民党军最得意的部队,是蒋介石的心头宝,要是把它灭了,在实力和士气上都会给敌人造成巨大打击。连敌人战斗力最强的部队我都能消灭,那消灭其他敌人自然不在话下。”
第二,先挑软柿子捏,打有把握的仗,确实是我军的老传统。翻看咱们军队的战斗历史,好多次都是这么打的。虽然华东野战军在宿北那场仗里,头一遭先打了硬骨头,但那时候旁边的敌人跟被围的敌人中间,空子大得很。可这次不一样,敌人摆了个重兵集团,阵型挤得紧紧的,咱们要直接从中间杀进去,对他们的中央阵地发起突破,这还真是头一遭。
但从实际战场情况看,我军在宿北、鲁南、莱芜等战役中屡战屡胜,不仅战术水平大幅提升,装备也焕然一新。特别是高级指挥官们,已经积累了指挥大规模部队作战的宝贵经验,完全具备了围歼强敌的实力。眼下敌军集中兵力从中央突破,显然是认为我军不敢与其决战,我们偏要反着来,也从中路突破,定能让敌军心惊胆战。
第三,蒋介石一股脑儿把24个整编师、45万多人派到了山东,那架势,不把我军撵到黄河对岸去誓不罢休。从兵力上看,我军只有9个主力纵队和1个特种兵纵队,明显敌强我弱。不过呢,敌人的74师是孤军深入,正好就在我军主力集结地的前方,我军能迅速调集精锐部队,以五倍的兵力优势把它给消灭掉。
第四点,强弱得看战场上的实际情况。整编74师确实厉害得很,但在沂蒙山区,他们的重炮、汽车根本施展不开,反而成了麻烦。再说,这支部队向来瞧不起友军,师长张灵甫更是傲慢得不行,要是我们包围了他们,其他友军部队不一定会拼了命来救。
陈毅听完粟裕的建议,马上表示赞同,并决定把作战方案呈报给中央军委。
几小时过去,到了5月12日凌晨时分,粟裕还在作战室里,和几个参谋围着地图商量事儿。这时,陈毅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中央军委的回电。这是中央军委针对华野提出要歼灭74师的请求,给出的第二次回复。和之前不一样的是,第一,这次电报没像之前那样,提议先打弱小的敌人、先打有把握的仗;第二,这份电报是毛主席亲自撰写、亲自签发的。陈毅把电报递给粟裕,说:“你瞅瞅,这事儿咋整?”
电报内容为:“第5军、11师和74师正从多路发起进攻,你们要集中精力,挑一个容易打的对手,果断出击消灭他们。具体打哪一路,你们自己看情况决定,马上行动,我们不在远处指挥。”
面对毛主席给予的充分信任和放手施展的舞台,粟裕当然没有让这份信任落空,于是便上演了孟良崮一战中,全歼国民党军“五大王牌”头号劲旅的惊人壮举。
毛主席学识渊博,通晓古今,是难得一见的大智者。他精通中国历史,明白“前线打仗,不能总被后方遥控”的道理,所以主张在军事指挥高度统一的基础上,让前线指挥官能根据实际情况自己做决定;他特别不认可那种“战场厮杀在眼前,决策却要等千里外的指令,机会稍纵即逝却要等远方定夺”的做法。他觉得宋太祖那种远程指挥、一线将领只能按旨意行事的方式,是带兵打仗的大问题、大忌讳,常常会让好机会白白溜走,甚至导致整个军队覆灭。
内战打响后,粟裕的表现让毛主席倍感惊喜。他先是在苏中战役中七战七胜,接着又在宿北、鲁南、莱芜战役中把国民党军打得溃不成军。对于粟裕的军事才能,毛主席十分认可。毕竟粟裕一直在前线作战,对战场形势的判断更为精准。这时候他提出调整作战计划,肯定是经过周全考虑的,对我军最为有利。后来选择把指挥权交给他,现在看来,绝对是最明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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